刁难_在红楼做直播

待到侍书提醒探春差不多该去老太太那用饭了,探春才从专心绣手帕里回过神来:“好,侍书打些净水来,换身衣服。”

“是,姑娘。”

侍书退出房间,探春看向直播间,看刺绣难免会枯燥,探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直接间的人员流失。

第一次直播只是试试水,大家喜欢看什么尚且不知,探春可以边直播边调整直播内容。

不曾想直播间里反而人声鼎沸,对于蓝星古代生活,对于走出星际的蓝星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越来越多的蓝星人闻讯而来。

就算刺绣很枯燥,也没有人嫌弃,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给其他人科普这是蓝星的一大已经失去遗传的手艺,是非常珍贵的一段历史,已经有蓝星历史局的人来录制素材,这段视频也将收录历史馆。

探春也有些惊喜大家喜欢看:“谢谢大家的喜欢,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了。感谢哥哥姐姐们的关注和打赏,再见~~”

将直播间关闭,探春匆匆撇了一眼直播收益,一长串的0让探春倒吸一口冷气,直播真是一个暴利的行业!

来不急去看直播商城,侍书就已经进来了。

无奈只能先放下对直播商城的关注,洗漱换衣裳,理理发鬓,时间过得飞快,探春带着侍书小步快走到老太太房里。

刚走进垂花门,探春就缓下脚步,改为莲步摇曳,顺便顺了顺呼吸。老太太住的地方富贵堂皇,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是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

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前,探春盈盈款款的让侍书去打开帘笼。

一进去,迎春和惜春都到了,都等着探春了,老太太还在内房和嫂嫂王熙凤并探春嫡母王太太说着体己的话。

“二姐姐,四妹妹。来老太太这也不唤我,让我差点就错过了时辰!”坐在二人中间,探春嗔怪的抱怨着迎春和惜春。

“三姐姐,你常和我说‘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现如今,自己迟了倒,怪起我们来了,好没道理!”惜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却小大人似的教训起了探春。

与迎春和惜春相处久了,探春难免说了些前世惯用的话语,不曾想小小年纪的惜春记性如此好,倒惹得探春自己汗颜不已:“三姐姐就是抱怨抱怨,四妹妹连个台阶儿都不给三姐姐下,日后三姐姐得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可不分四妹妹了。”

“三姐姐一说不过我,就拿我喜欢的玩意儿吓唬我,次次都如此,就没点儿新招!”惜春撅起来嘴,不满的说道。

探春打趣惜春:“招不在老有用就好,瞧瞧,瞧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子了!”

逗得迎春也不由拿着帕子捂嘴轻笑。迎春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笑起来的弯弯眉,让往日的温柔沉默都烟消云散,像是新升的初阳,即温暖又明亮。

“哼!不理三姐姐了!”

恰巧老太太带着王太太和王熙凤出来,闻言也打趣惜春:“小皮猴探春,又怎么惹你四妹妹啦?瞧瞧我们惜春,都不理探春了,这可了不得喽!要知道往日里这两姑娘的感情可是最要好的。”

迎春、探春、惜春皆起身:“给老祖宗请安!”三个人的钗环裙袄,妆容都一致,齐齐整整的向老太太请安,画面唯美又令人舒适。

“好好,都好。”最喜儿孙绕膝老太太笑得牙不见眼:“宝玉呢?可下学了?”

“老祖宗,您忘了?今个儿老爷留宝兄弟和清客们一道吃酒去了。”王熙凤提醒道。

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条、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褙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油辣子王熙凤,王家的女儿,荣国府现在的管家奶奶!

“老太太,既然宝玉随老爷吃酒去了,老太太咱们自己就先用饭。”王太太净了手,端盘执箸伺候老太太入座用饭。

“姑娘们就别都站着了,快快入座!”王熙凤边伺候老太太,边招呼姑娘们用饭。

旁边丫鬟执着拂尘、漱盂、巾帕,外间伺候之媳妇丫鬟虽多,却连一声咳嗽不闻。寂然饭毕,各有丫鬟用小茶盘捧上茶来。

“姑娘们吃过了,就顽去吧!老祖宗劳神累力的,可要好好休息了。”王熙凤随在老太太身边说着吉祥话。

王熙凤的话逗笑了老太太:“我有什么可劳神累力不就是凤丫头疼妹妹们,不爱妹妹们陪我这糟老婆子,罢罢,姑娘们顽去吧!老婆子我就‘休息休息’。”

“瞧您这话说的,熙凤就是心疼老祖宗,不忍您劳累……一番好意倒教您好一顿数落……”王熙凤假装委屈的拉着老太太的衣角不依起来。

“好,好,是老祖宗我的不是,凤丫头还有老二媳妇都去用饭吧,让我清静清静。”

“是,都听老祖宗的。”

探春她们告退,从正房出来。

随着一起出来的王太太命丫鬟叫住探春让探春到荣禧堂去。

“是,太太。”探春不能随着迎春,惜春顽去。还要随着王太太走,八成,又是老爷昨天到姨娘房里去了,恨屋及乌,王太太打算给探春一点教训,以此来威胁赵姨娘不要整日缠着老爷。

穿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一条大甬路,直接出大门的。进入堂屋中,抬头迎面先看见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是“荣禧堂”,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又有“万几宸翰之宝”。大紫檀雕螭案上,设着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悬着待漏随朝墨龙大画,一边是金蜼彝,一边是玻璃盒。地下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对联,乃是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

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下面一行小字,道是:“同乡世教弟勋袭东安郡王穆莳拜手书。

王太太时常居坐宴息不在这正室,只在这正室东边的三间耳房内。进东房门来。临窗大炕上猩红洋罽,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

王太太高坐于炕上:“听着三姑娘最近在摆弄市井的小玩意儿?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三姑娘到佛前抄写佛经静静心去吧。”

人小抵抗不了当家主母,探春低头应:“是,太太。探春不敢了。”

“素日里打扮清淡点,妖妖艳艳可不像话!”王太太指桑骂槐,意有所指。

“……是,太太……”探春依旧低着头听训,在古代当家主母可是决定着庶出子女的婚嫁,庶出子女的生母地位低下,当家主母随意寻个由头就能随意磋磨这个当小妾的。

王太太自诩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好人,素日里脸上挂着笑,背地里下手一县更比一招痕。

探春也就是年岁尚小,也就是罚抄抄佛经之类的,再多探春的小身子骨也受不起,做其他的累坏了还会招致主母故意磋磨庶出子女的名头,抄佛经那是为家人祈福的,累点也不算什么。

被王太太冷嘲热讽了一顿,探春就被赶往佛堂抄写佛经去了。

侍书委屈的直掉泪:“姨娘又做了什么?连累姑娘受这样的罪!”

“一荣不一定具荣,但一损俱损,姨娘固宠也是为了环哥儿,我就抄写点佛经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侍书,你也别掉金豆豆了!”探春边抄写佛经还得边安慰哭成泪人的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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